
如果你想要成為喜樂的,你必須要叛逆,反對許多創造痛苦的事物。社會要你成為痛苦的,社會喜歡讓你成為痛苦的,因為痛苦的人很好掌控,痛苦的人總是處於低能量的狀態,所以他可以被奴役。痛苦的作用幾乎就像是一種靈性的閹割。
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策略:讓小孩子從一開始就慢慢地接受靈性的閹割,讓他在靈性上是無能的,逼他去服從所有的愚蠢的事物。小孩的身上被強加很多事情,因為他是無助的,他依賴他的父母,他知道沒有他們自己無法生存,所以他必須妥協。慢慢地,他完全忘記自己已經妥協了多少,當他可以獨立的時候,他已經完全忘記什麼是自由,什麼是聰明才智的美好,他已經變成一名奴隸。
迄今為止的社會……當我說到社會,我指的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社會,他們全部都做了同一件事,它們摧毀了人類的靈性。
我在嘗試讓你再次變得活生生的,把你從墳墓中叫回來。我的門徒必須是叛逆的、聰明的,唯有那樣,他們才會是喜樂的。要為喜樂冒上所有的險,因為沒有其他東西比喜樂更珍貴,讓它成為生命中唯一的目標,其他都是次要的、無意義的。